别待遇。”
那黄衫女子出来打圆场,拍拍聂海花的肩膀道:“聂姑娘,千万不要为了一个混球大动肝火,坐下好好吃饭吧。”说完便斜向那公子吃吃笑了起来。
聂海花听这黄衫女子竟出口伤人,而那公子依旧纹丝不动,微微笑着,便看向那黄衫女子道:“你怎么还骂起人来了?我看你长的大方端庄,却出言不逊。”
那黄衫女子并未回话,白道生接着道:“她骂的没错,他呀就是个混球,你不必顾着他。”
这下一桌子的人全都哄笑起来。聂海花见状似乎有些明白了,这执扇公子莫不是与这群人早就相熟,只是她自己被蒙在鼓里罢了。
当下疑惑地看向那公子,只见那公子起身拱手作揖道:“聂姑娘,我确实是个混球,掌门和师姐骂的都没错。我欺骗了姑娘,谎称是拜师学艺的,实则已是崆峒弟子。”
聂海花这才恍然大悟,这人竟故意骗她,而她还在为他打抱不平,惹得众人发笑。当下,她真的觉得尴尬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黄衫女子道:“看来聂姑娘还是颇为关心我们的小师弟,所以才会如此愤愤不平。”
聂海一听,脸更加红了,只觉得自己竟似个傻子一般被这执扇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