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解,如今大人让我与碧幽为敌,难免会遭人取笑。”
那枯瘦老者眼中寒芒一闪,呵呵笑道:“修真界实力至上,除了利益一切都是虚妄,如此的小恩小惠便令齐仙子畏首畏尾,如此行径才会遭人耻笑。”
齐仙子不悦道:“浮生大人修为高深自然不惧碧幽宗主文松老道,但攻上碧幽山门首先便要面临碧幽的护山大阵,没有四五位凝丹修士的合力恐怕难以破了此阵,届时大人大不了一走了之,而我们这些散修家族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依妾身看来,此事实在有些荒谬。倒是浮生大人如今胁迫我等与碧幽为敌,也不知居心何在!”
“是啊,浮生前辈百年前便在碧幽小宗铩羽而归,如今再撺掇我等三十一家散修家族也不知是和用意?”
“我等虽然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个道基修士,但大都是修为不高,哪里会是碧幽那八大长老的对手,我看浮生前辈多半是将我等当成了炮灰。”
“我等修行不易,如此招惹了碧幽,一个不慎,不仅是我们身死道消,连家族血脉恐怕都保留不下。”
一时之间大厅中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都极为赞同齐仙子。
浮生老魔的笑容渐渐凝固,最终面无表情,堂堂凝丹修士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