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柔沉吟了好一会儿,最终说道。“好吧!不过,你要再证明一下,自己不是暮蝉的爪牙!”
“这……嗯……”四喜一沉吟,遂即眼前一亮。他伸出手,一指脚下的踏云道靴。“这是我玉清爷爷给我的!踏云道靴,你认识不?”
“玉清爷爷?踏云道靴?”宜柔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呃……”
四喜神情一滞,遂即又开口说道:“刚刚我们是从鬼谷广场过来的!那里的人形机关兽已经被我冰冻住了,如果我是暮蝉的爪牙,那一定不会做这种事!”
“这倒也是……可……抱歉,我不能拿着所有人的性命做赌注。万一你故意这么做好接近我们,那日后,我们的行动岂不是都别暮蝉看的一清二楚?”
四喜:“……”
四喜不知道怎么说好了,这宜柔摆明了就是不信任他。当下,他心中怒火上涌。之前在论剑厅的时候,自己也受到过攻击,还不知道是不是此女搞出来的呢!
现在,宜柔也是攻击自己未遂,被自己控制在手里。说句不好听的,此女是生是死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他真想拍案而起,大呼一声:“去你的!老子我自己会想办法去东山战场!”
可是,话到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