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
“嗯!”
讲真这些人是谁,对四喜来说并不重要。只有那个贾县令,他倒是有些兴趣。听说定波府已经沦陷,他现在想要知道一下当时的情况。当下,他淡然的说道:“贾县令,你能跟我说说当日定波府是如何沦陷的吗?”
“哼!你是谁也配质问本官?”
“嗯?”四喜神情一冷,“就凭我救了你一命!”
“你救了我一命?哈哈哈……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你我这是头一次见面吧,你救我?真可笑!”
“呵呵……”
四喜没想到这贾县令如此爱摆架子,心中好感全无。一时间,他觉得索然无味,立即转过了身子。可就在他转身之际,那贾县令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讥讽之色。他以为四喜怂了,直接使了个眼色给和他一块来的人。
“哼!一个小小修士也敢摆出质问的语气跟朝廷命官说话,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就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问话?你有那资格吗?”
“哈哈哈,刘员外和李老太爷说的很对口。少年,万事都要三思再开口。否则只能自取其辱罢了!”
“本官乃是朝廷命官,管理偌大的通天河。实打实的封疆大吏,就凭你刚才那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