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子。
“这一坛还未沉淀完!你看,这些其实都是调配的草药,至于那酒精只是为了麻痹疼痛才添加的!开始,三娘她并不喜欢喝酒……”
“这些我知道!”
红叶一口打断了他的话,随后往酒坛里轻轻一撇。果然那酒水五彩斑斓,与寻常的酒完全不同。证据确凿,也就是说之前三个人说的都是事实。想到母亲是因为自己,才变得如此,红叶那一颗冰冷的心终于软化了一些。
她轻轻走了上去,坐在司马三娘的旁边,也不出声,静静的看着她。就这样,一直呆了好一会儿,突然司马三娘“唰”的一下睁开了双眼。她脸上的酒意全退,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一只手紧捂着胸口,另一只手赶忙去抓那石桌上的酒坛。
但这一抓,她也看到了身边的红叶。双手微微一顿,酒精都麻痹不了的疼痛,在这一刻似乎完全消失了。
“你……是你吗?红叶?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沙哑,说出这几个字似乎耗尽了她全身的气力。只见,其脸上尽是汗水,剧烈的疼痛令她面部的肌肉都扭曲在了一起。
“妈!”
看到司马三娘那虚弱痛苦的模样,红叶的心彻底解冻,一头扑到了她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