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自己,这样的难堪的事情自然是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
一调查说不定会弄的满城风雨,选择自己解决完全说得通。
如此一来看上去此事再无疑点。
白芷撇撇嘴,转移了话题。
“你妻子怎么样了?”
彪子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白芷会如此细心。
随即脸色一暗道
“我已经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了,可是这种病,不好治!”
说到这里两个人俱是一阵沉默。
耳边只有超市里闹哄哄的人群询问价钱的声音。
沉默了一会白芷才开口道
“不管怎么说先治着吧,治了就比不治强,过两天我在给你送一笔钱,看病是件烧钱的事,也省不得,等哪天我有能力了,说不定能治好嫂子,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她没有问彪子他的妻子是什么原因疯的,这是人家的私事,或许还是伤心事,她不好去接人家伤疤。
“不用,不用,这些钱够我们花一年的了,我也帮你办不了什么事,你对我这么放心,一次给我这么多钱,我已经感恩戴德了怎么能再要你的钱!”
彪子连忙拒绝,至于白芷的最后一句话他权当是白芷好心安慰他了。
在这个时候像临河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