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忙安抚的顺着她的背,嘴里开始叫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俺儿子挣的钱凭什么拿给你们村委用!俺花花打你家没钱的时候就跟着你,当时可是你们死皮赖脸求着俺花花嫁给你们的,现在还给你还给你生夏天那么个聪明的儿子,才当村长几天你就以为自己是个人了,下手一回比一回重,早晚死绝你们一家!”
奶奶这么一骂夏家的人脸色不好看了。
夏立名的母亲最先忍不住。
“我说亲家母,你这话也太恶毒了,我儿子打了你女儿一个你就要咒我们一家死绝啊!你不嫌问问你女儿是不是该打!自己男人都不帮还要她做什么?”
“你这狗日的说的什么话!”
白胜利一急难听的粗话就骂出了口。
要是自己妹妹家用钱他自然是二话不说,可是村里用钱找他要,这算是哪门子的事?
只是才刚骂了一句,还没解气就被爷爷给挥手打断了。
“别说了,浪费自己口水,他们听不懂人话,一句话,离婚,明天去办手续,胜利,胜德,推着花花,回咱家!”
这话一锤定音。
院子里的人可就反应不一了。
围着看热闹的也都议论开了。
这年代,在他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