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被什么东西打破了包着厚厚的纱布还是渗出不少的血来。
夏天穿的衣服少,虽然灯光昏黄可还是轻易的就能看出她衣服下面的伤痕,像是皮带抽的,满身都是,密密麻麻的。
真像白术说的,估计不是被人及时制止,大概她真就被打死了。
最凄惨的伤在脸上,不是惨不忍睹四个字可以形容的。
不知道夏立名是用什么弄的,姑姑腮上的肉都一块块的被硬拽下来挂在脸上了。
由于过去了几天了,那些垂在脸上的肉已经萎缩干瘪,在趁着医生给上的药却是显得更加的可怕。
胆小的估计都不敢看。
这张还算娇俏的脸算是毁了。
要不是知道这就是小姑姑,白芷还真一下子认不住来。
试想一下刚受伤的时候都叫人头皮发麻。
“这是怎么弄的?”
白芷皱眉问着,抬手想要去抚摸姑姑脸上的伤口。
白花大概知道自己现在的恐怖样子,见白芷要摸赶紧难堪的扭过头去。
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来。
“钳子……钳子拧的!”
白芷听了心头一震。
钳子拧的!
拧钢铁的钳子去拧人的皮肉,怪不得会是这副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