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的配乐,完全的清唱,而且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录的,还有着淡淡的回音。
听上去比张栋梁的声音好听了不知道多少倍。
听着有种诱惑人沉沦的感觉。
难得这人把歌词记得一字不落。
白芷一遍一遍的听着,足足听了好几遍,越听越觉得好听。
干脆设置成来电铃声了。
给吴彪打过电话一通吩咐过后白芷锁上自己的房门,催动意念,进了自己的空间。
踩在嫩绿的草地上深深的一个呼吸,嗯,有氧气,没有受过一点的污染,貌似比外面的还要新鲜。
她甩进来的那个人就在自己备用的东西旁边。
还在昏迷着,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
白芷皱皱眉,看看那被雨水淋得脏兮兮的人,伸手拽死猪一般的把他往一边拽了拽。
省的他会弄脏自己的东西。
直直的拽出去十多米,白芷才松开他,一屁股做到草地上休息。
愤愤不平的骂着。
“重死了!没事长这么高干什么?睡觉都占地方!”
当然,被骂的人是听不到的。
再看看他那满身的刀伤,白芷犹豫了下还是万分不舍的丢过去个修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