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只是有些感慨而已,还不至于脆弱的这么点事就需要人安慰了。
“但愿他这一路不会再出什么事。”
温伟国的尸体已经火化了,被温晋阳带去深市安葬。
他们两个亦是全程陪着他,所以折腾了整整一天,这会已经是晚上,才在东市随便找了家酒店准备吃点东西。
酒店很有格调,虽不说是完全的古色古香,但上面悬挂着方形宫灯看上去很有意境。
他们两个人坐在了一楼的大厅。
大厅里也没有几张桌子。
不是仿古的,但都是实木的。
中间是开放式的厨房,那几张桌子就都放在厨房的周围。
白芷没有胃口,陆尧就随便点了一些素菜。
两个人的位置靠近门口,菜刚上齐,就见门口进来个看上去不到十岁的小朋友。
他拎着两个保温桶,似乎还是个常客,一进门菜谱都不用看就点起了菜。
“一份鸡蛋汤,一份炒时鲜,一份素扁杂菇,还有一个鱼头豆腐汤。”
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来酒店可不多见,而且还是自带保温桶,明显是打包带走的。
但是服务员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甚至皱了皱眉,似乎这孩子很不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