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天真强迫着他跪,陆尧可能还有兴趣逗逗他。
这么一来顿时兴趣全无。
这样的事无非就是看着对方痛苦才觉得出气。
他这样心甘情愿还有什么意思。
当即一个字都没有说拉着白芷走了。
直到他们两个出了门,周余才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何军长打电话是什么事情?”
两个人是开这军区的车出来的,回去的路上白芷只字没提刚才的事,问了这个问题。
“我哥醒了。”
陆尧的声音有一丝的兴奋。
可是兴奋过后整个人又充斥着一股的哀愁。
“嗯,好事。”
白芷没有多言。
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陆鹏虽然身体被白芷治好,可是大病一场突然好了,身体一下子也接受不了。
就像是你要开门,可是有人在外面拉着就是不让你开,在你用力的拉门力气达到顶峰的时候,突然外面的人松手了。
那必然会被自己来不及收回的力气给弹回来。
他的身体机能之前一直在努力地对抗致病菌,一下子致病菌都没了,身体就需要好好的调整。
所以并没有很快的清醒过来。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