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俩膈应一辈子!”
梁子沐喘着粗气,擦着额头疼出来的冷汗,嘴上却是不肯输上一分。
白芷无奈地苦笑,这都什么思想?
“你狠!”陆尧冷冷的撂下俩字,迎着远处开过来的车灯走了过去。
“嘿嘿……”梁子沐乐的露出满口的白牙。
待陆尧走过去一段距离之后他的脸才拉了下来,整个人也都吊到了白芷身上。
“不成了妞,疼死我了,你不是大医生吗?快给我止止痛!要不然我真要被疼死了!”
“噗……”白芷没忍住喷了出来“刚才没见你疼!”
按说都是在刚中枪的那会最是难以忍受,时间长了身体适应了会感觉好很多。
“输人……不输面!”
开玩笑,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疼死也不能表现出来。
不过梁子沐是真疼,他也算是大少爷一个。
从小到大病都没怎么生过,中枪这样的事大概这一辈子就只有这一回了,子弹就嵌在骨头里,疼的他声音都是颤的。
冷汗更是唰唰的。
白芷架着他感觉他后背都已经被汗打湿了。
无语的冲他翻了个白眼,真不明白他跟陆尧两个人是较的什么劲。
暗地里还是运转起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