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捧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听他说这话让她的心里跟着一疼。
缝在身体里,得多疼啊?
陆尧接着道
“这样的事情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很难,我现在的位置已经很少出任务,就算是以前有任务的时候小伤自己就处理了,最近一次受伤住院就是五年前,那个时候你应该记得,胸口有一处枪伤因为有子弹你并没有给我治好。”
白芷点头,她记忆力这么好当然记得。
她当时还不敢肯定这人会不会活下来。
毕竟伤在胸口,子弹的位置她也不清楚。
后来再见陆尧时她虽然装着不认识他,心里却还是有些惊讶的。
“那次受伤我一个星期后才醒,一个星期伤口都拆线了,那是唯一一次别人有机会替我处理伤口。”
而且那么重的伤经手的还不止是一个人。
“你是说上回手术的时候有人在你的伤口里放置了追踪器?不疼吗?”
白芷乍一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陆尧是什么人啊?看他爷爷就明白绝对不是一般的高门大户。
他爷爷那么宠爱他,简直就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根本就绝对想象不到那么威严的一个人竟然会有如此宠爱孙子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