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每一时每一刻他都觉得像是在地狱里被变着法的折磨一样的痛苦。
尤其只这半年,他一个大男人,总是突然间就会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每一刻他都觉得自己就要演不下去了,可是下一刻却不得不坚持下来。
“喂!”简丝句见不得陆尧这个心碎的样子,虽然心里很不待见他,却又忍不住相劝。
“不要这么伤心嘛,说不定哪一天你一回头,姐姐就出现在你面前了!”
陆尧深呼吸了一口气,要是这样的话他情愿将脖子扭断。
没有说话,挥挥手示意两个人可以离开了。
两个人撇撇嘴,起身离开。
顺便带走了被他遗弃的病号服。
陆尧再次起身站到了窗边。
一会开始喃喃自语。
“你回来了会不会怪我?”
“肯定会的!”
“唉!可是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都怪我!当初根本就不应该让你搅合进来,要不然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考上了心仪的大学,过着你滋润的小日子,不用颠沛流离,不用受伤,不会生命都受到威胁。”
“都是我的错!白芷……都是我的错!错的太离谱了!”
“如果老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重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