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提,透支了,没有了,掘地三尺也得挖出来!
基因重塑很缓慢,因为庞大的精神力消耗是一点点硬挤出来的。
白芷的衣服一点点的全部汗湿,头疼的已经麻木,或者说她觉得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只不过在凭着信念强撑,她也知道后果,松下这口气,可能她就上不来第二口气了。
身体透支的已经不能用严重来形容了。
相当于能榨出十斤油的大豆你让它榨一百斤,渣都不会剩下!
还指望它留着性命发芽破土而出,可能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墙上的时钟走过了一圈又一圈。
杜宇陆尧来说这说长也长,说短也短的几天就像是在做梦。
一会飘入天堂,是他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舒服。
一会跌入地狱,是他不能忍受的痛苦。
痛的他想嘶吼却吼不出来。
想打滚却动不了。
那是怎样的折磨啊?地狱酷刑也不过如此吧?
感官慢慢恢复,首先闻到了一股汗味,很浓,浓到他无法想象什么样的情况才能流这么多的汗,这岂不是要脱水而死了?
然后耳边响起了客厅里那个原生态的大座钟报时的声音。
“布谷,布谷,现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