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看着自己正对面投影仪投射出的两张大照片。
一个面容消瘦,一个是络腮胡子。
一个是七百三十一号,一个是七百三十二号,就想曾经的自己。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给她编号,讨论她没有成活的原因。
身临其境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了重生之前,身下担架床的轻微震动,勉强睁开的眼睛看到的灯光,各种仪器的滴滴声……
想着想着吱的一声尖锐的声音让白芷回声。
循声望去是那个教授将手里的钢笔掉到了地上,他弯腰去捡,身后的椅子往后推了一下,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
景教授皱了皱眉,看看椅子,似乎有些不习惯,然后站起来将身下沉重的皮椅往后推了一下才将笔捡了起来。
那支笔对他似乎挺重要的,捡起来他还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才有些吃力的将椅子拉回。
白芷盯着他视线有点偏,没有动。
她是看不见的,自然不能跟别人一样下意识的往下看笔掉到了哪里。
不过等景教授坐好白芷几不可查的皱皱眉。
会议室应该是比较常用的地方,进来的时候她就观察过了,这个会议室像是已经用过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这个景教授第一次坐这里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