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母亲说密友不好,反驳道:“什么叫鬼点子太多,她不过是想法新颖奇特一些罢了,而且若曦心底善良,为人仗义直言我反正觉得她很好就是了。”
许宛如懒得同女儿较劲,淡淡道:“反正我就是看你的表现。”
王煜湘吐了吐舌头,不快道:“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好好应付应付那群女孩子嘛,到时候娘亲一定要如约定中所说同意我出行哦。”
许宛如无奈的瞟了她一眼,她不是对陈诺曦有什么偏见,反正陈诺曦自从四年前落水获救后整个人变得说不出来的固执张扬,这种张扬在某些人看来或许是自信大气的表现,但是她却觉得凡事过犹不及,女孩子太出挑了些总是不太符合常理的。这些话她同女儿说了不下几百次,女儿完全当成了耳旁风。她摇了摇头,不由得叹了口气。
转眼间,秦老太君的七十大寿已然到了。梁希宜和梁希宛被秦夫人打扮的如同画上精美的古典仕女。梁希宛梳了一个凌虚髻,显得脸颊越发小巧白皙。梁希宜给人感觉太过成熟,索性梳了元宝髻,耳边落下了几缕青丝,带着可爱调皮的感觉。
梁希宜望着镜中的自个,不由的有些愣神,束腰的镶着粉色兰花的白色长裙,衬托的她似乎又高挑了几分,有些婴儿肥的鹅蛋脸仿佛可以捏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