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兰见梁希宜一脸茫然,惊讶的小声说:“你不会不知道吧。”
梁希宜一怔,诧异道:“知道什么?”
白若兰愣住,拉着她的袖子慢慢走了下来,同前面的人群留下了两个人的距离,小声道:“秦宁兰姐姐得了重病。”
“病了?”梁希宜着实有几分惊讶,仔细回想这几日,秦家姐妹确实没人给她写信,她忙于帮着大伯母管家,也不曾去打听过什么。但是看白若兰小心翼翼的模样,这病,来的有些蹊跷吧。
“什么病啊。”
白若兰小脸蛋纠结在一起,似乎在思索如何组织词汇,道:“我也不清楚,反正身子不好,据说有些时日了。再加上前阵子匪徒劫持秦二姐姐的事情,不知道被谁嚼舌根,告到了李家老太太那里,如今李夫人和李老太太都逼着李大人同秦家退亲呢。”
“退亲?这三媒六聘都过了,眼看着年后就要嫁过去,为什么要退亲呀,生病了养好就是了。”梁希宜不可理解的望着她,白若兰撇了撇嘴角,低声道:“照我说八成是被人气病的,李夫人不知道为什么偏说秦家骗了他们,妄图将破了身子的闺女嫁给李家为妇,所以秦宁兰姐姐才病倒的。”
“破了身子?”梁希宜不可置信的用唇语描述了一遍,道:“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