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也不知该作何感想,他的改变和回头,她只能认为是他对她们母女心怀内疚。如果,凭着他的内疚压制他,也是可行的吧。
她想也没想,点头说:“是,不然还有更好的解释吗。”
宋迟看着她,把苦涩往肚里咽。她这样想,怪不了她,是他犯贱,是他伤透了她。如果她无怨无悔,那才是有问题。无论她给什么惩罚,他都接受,前提是有婚姻这个保障。他也犯浑,回来还摆什么谱要什么面子,不就是她拿话刺自己么,如果那样她舒坦一些。哪怕她故意拿宋暖暖说事,他为什么就不能让让她。他呢,凡有关她的事,怎么就自乱阵脚。
沉思着,他有想把自己狠狠痛扁一顿。
坐在偏厅,章瑾问:“你有什么话一次性说清楚吧。”
宋迟说:“我没有想要和你离婚。”
章瑾不以为然:“那时候你寄来的协议书敢情是哄着我玩儿?”
宋迟沉默,那时他确实想着离的,不甘心啊,而且有了宋暖暖,都两岁了,孩子存在两年,他竟然不知道。那时的他,确实是想着给宋暖暖一个完整的家。他承认:“那时是真想过。”
“现在呢,敢情是对我们娘俩内疚了,打算牺牲一辈子来着?”
宋迟说:“不是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