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咬得一嘴血腥,又听他这么说,怒气顿时消了。停止挣扎,伸手捧住他的脸,道,“我不会离开你,保证不会,如果你不放心,你跟我一起去,我绝对不会离开的你视线半步。好不好?”
见他不说话,她再接再厉,“我好不容易才能毕业,看在我奋战了这么久的面上,你答应我吧。求你了。”
看着她嘟着嘴撒娇的样子,他心一软,差点就想说好。
还以为他被自己说服了,可他双唇一张,还是冷硬地说了两个字,“不行。”
软硬兼施都不行,林微微觉得无比委屈,鼻子发酸,眼眶红了。她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哭道,“你总自以为是,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我恨你!”
很久没见到她的眼泪,也没听她提起过恨,如今,事隔半个世纪,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仍然是这样的触目惊心。
弗里茨不由怔住了,脑中回想起曾经发生过的一个片段。因为陷在爱不得恨不能的绝境中,灭顶的绝望和无助让他破釜沉舟地做出了极端的决定。她有着身孕,他仍然用原始而粗鲁的方法占有她,他咬牙切齿地道,如果不能爱上我,那就恨我一辈子!她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那一眼的决绝,里面除了憎恶再没其他。眨眼一世纪,身上的伤口可以愈合,但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