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定了这点,然后引袖在方才砚泽亲过的地方擦了擦,摸过被子盖好,挨着砚泽睡下了。
她故意提起白天的事:“砚泽,今日幸亏你,要不然那蛇肯定咬伤我了。”
砚泽提防她,冷声道:“你这是讨好我?”
她只是想提起这茬,希望他再查一查此事,可他却会错意了,寄眉心里叹,唉,平日里到底有多少人想巴结他啊,弄得他草木皆兵。她低声嘟囔:“夫妻间也要讨好吗?我娘从来不讨好我爹的呀。”
他不屑的道:“那是因为姑姑下嫁陆家,你却是高嫁,能一样吗?”
寄眉道:“哦,我知道了。”
他微微回头:“你知道什么了?”
她心痛的道:“女人还是低嫁的好,不用每日被丈夫贬损。” “怨妇!”
“……”
久久不见她回话,砚泽忍不住慢慢回身看她,心想陆寄眉一个瞎子,自己娶她就是弥补过错的,她若是经不住狠话,寻了短见,不仅传出去对萧家不利,老太太也不会放过自己。于是赶紧探身听她嘴边的动静,果然听她好像压抑着抽噎声。
“……陆寄眉,你哭什么?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留下来了。”
寄眉委屈道:“砚泽,你真奇怪,一会给我做衣裳,替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