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紧睡罢。”
寄眉很‘幸福’的嗯了一声,转身背对着丈夫去睡了。
夫妻同床异梦,一觉到天亮。砚泽起身穿衣,见妻子揉着眼睛坐起后,整理好中衣的绊带,就坐在床上不动。他发觉她是看不到,没法穿衣裳,于是穿戴好后,将金翠叫了进来。
陆寄眉的生活实在太不方便了,难怪娘说娶她就是娶废物,瞧了眼给主人穿衣的金翠。砚泽道:“那月钱不扣你的了,好好侍候少奶奶。”说完,径直推门去了。
待他走了,寄眉道:“昨晚勉为其难的留下来陪我一晚,我看他真是受罪了,说话夹枪带棒的,最近应该不会再来了。”
“不来了,也该把长虫的事查清楚再撂挑子走人啊!”金翠忌惮有小丫鬟收拾屋子,压低声音道。
寄眉看得开,笑道:“昨天那样已经很难为他了。哎,咱们早晨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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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泽果然一去没了踪影,晚上也没回来。正当寄眉以为他又要在外面玩乐一阵子的时候,他竟破例白天来看她了,与她喝喝茶,在这儿歇个脚就走,并不过夜。
砚泽处处做得比成婚前还好,叫他爹萧赋林找不到暴怒的理由。虽恨儿子冷落陆寄眉,但做爹的总不能押着他去同房,于是萧赋林憋着一股火,见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