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要再提了,我伤心,你难受。未来的日子肯定会发生许多好事,别因为忘不掉这件事,而错过真正值得享受的事。”
‘享受’两个字,让他有了某方面的联想,看着妻子的娇颜,眯着眼睛道:“你说的有道理。”
“……”寄眉心想,姓萧的,如果你敢不分场合,这个时候再动手动脚,一定要你好看。但好在砚泽终归有些矜持,知道轻重缓急,抱着妻子,没有妄动。
这时砚泽听外屋有响动,是母亲周氏在唤人:“砚泽,你媳妇在哪儿呢?”
他赶紧起来蹬鞋下地,撩开帘子道:“娘,在这屋呢。”
周氏小声嘟囔:“怎么跑这屋住了?”
他不好意思说是寄眉嫌弃床上脏,搬到炕上来住了,摸了下鼻子,主动接过香梅手里的篮子:“这是什么呀?”打开一看:“哦……参汤。”
此时寄眉闻声也坐了起来,捋了捋发丝,就要下地。周氏上前拦住她,柔声道:“好孩子,听说你病了,我让人熬了点参汤给你补一补,汤里加了茯苓跟麦门冬,专治内心上热下冷,头疼,胸闷的。”
寄眉受宠若惊:“儿媳自从嫁进来,还没在跟前伺候婆婆您,怎么能让您特意熬汤来看儿媳呢?儿媳真是受不起。”
砚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