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庶出的弟弟好,生气归生气,也颇欣慰,起身袖手,背对砚泽道:“爹没看错你,你收心之后,终于成了一个有担当的人。”
    突然被父亲夸,他一愣:“是爹教导的好。”
    “嗯。”萧赋林满意的点点头:“看你现在的样子,把家里的事交给你,我才能放心,你以前啊,实在是……”
    砚泽耳朵听的都生老茧了。
    幸好萧赋林念叨了两句,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而问道:“我听人说,你弟弟的身体不太好?”
    有邱姨娘嚼舌头,砚臣身体有恙的消息不胫而走,七拐八拐传到了萧赋林耳朵里,当然他是不信的,毕竟二儿媳妇一切如常。可放心不下,多问一句。
    “啊,砚臣的身体一直是那样。”
    “可我听说你又联络京城那边的大夫了,是要做什么?不是砚臣的话,难道是你表妹的眼睛……”
    “不,是砚臣媳妇,她长不高,砚臣很担心。”
    萧赋林道:“嗯,是该好好看看,去京城也好。”
    是啊,去京城也好,留在家里,求医问药早晚陷入流言的中伤当中。
    和父亲别过,砚泽回到自己院内,忍不住又落寞了起来。本来打算早早带着儿子去找妻子的,可忙起来,实在没空,便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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