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承运殿前,她发现今天和平日大有不同。大殿周围的护卫较之平时,数量上多了不少。进了殿门,就见顺恩带了两个小内侍迎了上来,他低声道:“娘娘,郕王来了,正在殿内和王爷说话。郕王是德妃之子,您进去后,行个家礼就行了。”
郕王母亲是妃位,昭王母亲居后位。虽都是亲王,两人地位上也稍微差上了那么一点。
对方善意示好,她就接下这个好意,对顺恩笑道:“谢公公提点。”顺恩忙道:“折煞奴才。”两人说话间,佑晴已到了内室门口,看到里面坐了一位罗汉神般魁梧的男子,三十多岁,浓眉星目,高鼻薄唇,一身的成熟英武气,衬托的一旁的靖睿像个稚气未脱的青葱少年。
郕王见佑晴进了门,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佑晴则上前一步,福了一礼道:“见过郕王殿下。”郕空扶一把,道:“弟妹不必多礼。”之后,佑晴坐到靖睿身边的椅子上,袖手而坐,听郕王和自己的丈夫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佑晴记得本朝边境有几位带兵的王爷,好像这郕王就是其中之一。一般的王府配置九千到一万人左右的护卫,这位郕王爷手中的兵丁数量是这个的十倍,至于他的封地,比昭王封地还往北,准确的说,在昭王头顶上。
佑晴怀疑宋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