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华丽的鸡毛,成功将人雷翻后,翅膀一张便飞走了,嘴里还叫着:“傻冒——”
“我好像听到它在叫‘傻冒’?”仆人不确定地说了句。
“幻听。”侍卫大哥嘴角抽搐地回道。
两人交流了一个戚戚焉的眼神,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再次转身。谁知刚转过来,他们就呆住了。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被鸡包围,红黄蓝绿黑白紫,像在染缸里泡过一般,颜色闪得人不敢直视。
双方对峙良久,仆人终于忍不住大喊:“跑啊!”
侍卫不负所望地跑了,只是这回忘了带上他。
“啊——”仆人瞬间被淹没,成为了第一个阵亡的人。
侍卫一边为他默哀,一边跃到另一个屋顶。
树上的司辰宇呆愣地看着这一切,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
啪唧。一坨带着余温的粘状物落在他头上。
司辰宇随意用手一抹,顿时表情扭曲,怒气冲天地抬头望去。
瞬间,僵硬。
树枝上,满满当当的鸡,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颗颗小眼睛冒着渗人的凶光。
纵然司辰宇有武艺傍身,但遇到这样的场面也不由得心神失守。他一咬牙,在树上的鸡群起下扑之前,跳到了旁边的屋顶上,然后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