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是用来卖的——此话原出自聂不凡。
李淮的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随后将李翊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兄长,你不会受他引诱吧?”
“怎么可能?”他能说自己求之不得吗?
李淮却不知他的想法,以为他信念坚定,坐怀不乱。于是放心道:“那好,今晚就委屈兄长了,以兄长的武艺,想来也吃不了亏。”
李翊拍拍他的肩膀,在自己的安危和兄弟的情义之间矛盾了许久,最终憋出一句话:“你,保重。”
李淮听得莫名其妙,还以为李翊难得关心他呢,心里颇为受用。
当夜,聂不凡梳洗完毕回到房间时,李翊正半躺在床上看书。
见聂不凡进来,李翊道:“别太过分。”
“你莫名其妙说什么呢?”聂不凡一边爬上床一边不以为意地回道。
“你懂的。”李翊淡淡道,“李淮虽然偶尔有些娇气,但人不坏。”
“嗯,我挺喜欢他的。”聂不凡认真地点点头。
那被你喜欢还真是他的不幸……李翊合上书,为某人默哀。
聂不凡注意到他手上的书,拿过来一看,表情立刻变得怪异。
“你怎么会看这种书?”这不是他放在抽屉里的春宫图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