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愿意。徐妈妈,你说是吧?”
老鸨忙堆笑道:“公子所言极是。”
“是什么是?”韩松凌斥道,“本公子将她包场了。”说着,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递给老鸨。
老鸨忙收起来,又有些为难道:“可是,是这两位公子先点的柳嫣儿。”
韩松凌又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然后还挑衅地看了看聂不凡和十九两人。
“徐妈妈,你这可不行。”聂不凡幽幽道,“至少也要问问柳姑娘的意见啊,她既然是杏和楼的头牌,自然不是用几个钱就能打动的。若谁出的钱多她就跟谁,那岂不是和一般庸脂俗粉无差了?”
“这……”老鸨语塞,转头向柳嫣儿看去。
柳嫣儿上前几步,微微一福:“公子所言极是,奴家先答应了公子,自然要优先招待公子。”
韩松凌脸一黑,抓住柳嫣儿的手,怒道:“你说什么?”
“哎,别动粗,女人是用来疼的。”聂不凡上前,挡在柳嫣儿身前。
“你滚开!”韩松凌伸手就要去推聂不凡,十九一个杯子丢过去,阻了韩松凌的动作。
聂不凡又道:“这位公子,大家来青楼都是为了寻欢的,何必为了一点小事而闹得自己不愉快呢?”
韩松凌狠狠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