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神色不渝,严厉地直盯着太医。
太医紧张道:“这位公子的体质甚为特殊,世间罕有,一般毒素威胁不了他的性命。但依臣的诊断,他即使没有中毒,亦命不久矣。”
皇帝沉默了一会,对樊落道:“国师,你来看看。”
太医让出位置,樊落把了把脉,得出了与太医相差无几的结论。
他问聂不凡:“你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
“知道一点。”聂不凡笑眯眯地回答。
“是怎么回事?”樊落自认见识广博,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症状,可以明确诊断出结果,却诊断不出病情的因由。
聂不凡耸耸肩,望天道:“不用奇怪。并非我命不久矣,而是体质确实特殊。我从出生开始就被人断言活不了多久,但最后还不是好好地活到现在?”
樊落皱了皱眉,半信半疑。
太医则是面露惊奇,盯着聂不凡看个不停。
“这么说,”皇帝开口道,“他没有生命危险?”
“若他所言非虚,那么确实没有生命危险。”樊落道,“只要调理一阵子,待毒素清理干净便无事了。”
太医也在一旁点头应是。
“好,太医,他就交给你了。”皇帝站起身,将国师带到大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