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对于巴泽特的这番蹩脚的安慰,白泽苦笑着摇了摇头懒得理会这番照理来说确实没错的话雨,长叹了口气后,便带着自家狸猫转身离开了,那颓废的背影,看起来实在是让人不胜唏嘘。
“巴姐,真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您——”
“你同我客气什么?当初若不是你父亲一直关照我,早在几年前我就死在任务中了,可惜不知道是谁杀死了他,虽然他不算是个好父亲,但是他在的时候,最起码没有人硬逼着你凭借自己的特殊体质去驱魔,好在其在教会中的人脉趁着他刚死的时候还可堪一用,否则真不敢想象你若是被那群没人性的教会代行者带走的话,会被——算了,不说这些了。”
叹了口气的巴泽特,摇了摇头止住了这个话题,毕竟可能出现的最坏情况已经不会发生,那么此刻再去讨论也就没有了意义。
“对了,你今天好像出奇的老实啊,话都没有多说几句,难道是身体不舒服?还有你不去漱口洗澡吗?以往驱完魔之后,不经常要在洗漱室呆上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按照巴泽特以往的认知,卡莲那条足以将人活活挤兑死的毒舌威力拔群,总是让她感到叹为观止,不过今天少女的举止实在是与以往迥然有异,让她忍不住为她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