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放它进去,大部分的狐狸都已经四散跑掉了,至于那些被吓得脚软已经来不及脱身的则身形一转就变作了一个个长着尾巴和耳朵的陶罐、泥偶、或是各种各样的家什,妄图以这种方式蒙混过关,在让白泽惊叹于这些狐狸的变化之能果然不是谣传之余,也不免对它们的智商感到了深深地悲哀。
缓步向着那楼梯走来,虽然那些长着耳朵尾巴的器具在他靠近的时候甚至还瑟瑟发抖了起来,不过这些狐狸貌似也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出路,哪怕被少年随手捡起拿在掌心把玩时,即使抖成了振动棒也不见重新化出真身逃跑的迹象,倒是让白泽觉得这些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但是还是宛若鸵鸟一般维持现状的胆小家伙们颇为可爱。
随手将一看就是狐狸变化的扫帚放到一旁,抬头看了看那通往下方的楼梯——想到了之前貌似有狐狸提到那个他颇有几分熟悉的名字,便拾级而上,向着应该是所谓“下层”所在的方向寻了过去。
随着白泽的一路走来,一连串的撞门声不停从前方传来,夹杂其间的还有各种慌不择路下的喊叫和惊呼,以及什么东西被撞倒而传来的各种闷响和脆响,以至于他再绕着树身周围的道路走了十几分钟,沿途都没有看到一个狐狸或是狐狸精的身影,倒是各种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