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此刻看起来却在那里坐得稳如泰山一般面不改色,就仿佛她根本就没有听到少年的那番言论一般。
“呃,saber,你有什么意见和看法的话,还请直言相告——你此刻这么平静的反应,实在是让我很有些难以平静。”
总在担心对方一言不合突然拔剑砍人的白泽,也不免面带讪笑的询问起来,生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对方面色不变只是为了积攒力气好用来发大招什么的。
而白泽的过激反应,即便是向来高冷的saber也无法等闲视之,见此她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做出回应,用以解除对方的疑虑,而且也需要弥补自己之前
“……唉,真不知道我在er你的眼里到底是何等形象,身为参赛者却不一定就会以圣杯为最终目标,er小姐,应该也并不曾想要去争夺圣杯吧?否则你也不会与自己的原er闹翻,以至于此刻不得不困守于此,甚至我觉得你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着急于寻找新的er——我想此刻我们能够在此相聚,并非偶然,而是某种必然的结果。”
saber表情依旧平静的淡然回应,虽然听起来很没有道理,但是却出奇的很具有说服力,不仅让白泽默不作声,就连caster也一副似乎被说中了心事一般的哑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