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根本不想陷入这些麻烦事儿之中。
“哼哼,别以为你不承认我就看不出来了,你身边的那个将身体全藏在袍子里的家伙,如此具有特点的装束,铁定就是那源自于中东和中亚地区的那帮人所组建的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士的一员不是吗?不论你本是想要同他们合伙干些什么,可惜的是,他们那帮入选的圣战士和刺客、乃至于法师据称全完蛋了,仅剩了这个家伙剩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卫宫士郎原本被赋予了多重要的职责?不论这帮绿教徒们曾向你承诺了什么,但是如今他们都不再有能力介入到这场大仪式中,我劝你最好也立即悬崖勒马,我们本来就是弱势群体,若是在内部还相互拉后腿,我们就更没有办法在现实中维持自己所在结社的地位了,我认为你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现在改邪归正、将那件东西还回来,还为时不晚……”
——说起来,这番对话是发生在两边不断走近的进程中,在此过程中,白泽感到了对方的来意,以及所释放出的善意,因此本以为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冲突了,但是意外依旧发生了。
当两边的距离拉近到了不到三米,近乎于面对面的时候,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他身边的saber,动了。
眨眼间换上了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