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大哥一直养着他。”
赵周氏想说什么,却被赵王氏抢先,冷笑一声,“大哥,你的算盘倒是打得响亮啊,二哥一年要挣多少银子,又才花多少,就算二哥干活到五十岁,也还有三十几年,这么大一笔银子,你一个人想独吞,你的心也太黑了吧,况且,我们家相公可是同意二哥娶肖大丫的,可别将活分给我们,娘都说了,由大哥和四弟分担。”
“就是,虽然你是大哥,可这样做也太不厚道了。”赵知节附和赵王氏的话,他实在不明白大哥在坚持个什么劲,面子能当饭吃吗?还有四弟,这还没考上呢,就开始拿这说事了,二哥说得可真没错,就是一个白眼狼。
“你们两给给我闭嘴,我何时有那样的想法了。”赵守忠被赵知节付口子的话气得不轻,他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想法好不好?一边放着水的粗瓷碗被他摔了给粉碎,对着赵知节两口子用力地吼道。
屋内的人被这样的阵仗弄得心猛地一跳,
“好了,老大,你这是做什么!还有老三,你们两个听听,你们刚刚那说的是人话吗?”赵肖氏一脸不悦地说道:“我们现在商量的是你们二哥的事情。”
“娘,你一向有主意的,我们听你的。”老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揉着自家娘子滑嫩的手,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