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深怕她老人家一个不高兴,就将她的绝招使出来,到时候自己这个罪魁祸首肯定是讨不到好的。
于是努力将心中的震惊于不满压抑住,扯着有些僵硬的笑容,走到赵肖氏面前停下,“娘,等我以后给你挣得了功名,别说那点嫁妆,就是比这多十倍,百倍的我也会往您面前送,做这样因小失大的事情实在是划不来。”
“呵呵,”不得不说,赵知义的话很得赵肖氏的心意,使得她那张严肃刻板的脸上出现丝丝笑容,“老四,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吗?”视线再转向老大时微微有些失望,“老大,你真以为我就是因为那些嫁妆吗?你们就不仔细想想,这些年虽然老二坚持的事情并不多,可他想要做的,哪一件没做成?跟他较劲,你们谁赢得了。”
众人一愣,心里一堵,所以才是个傻子,一根筋,完全听不进去家人的劝告,“老大你说得不错,老二因为是傻子,整个杏花村的人都知道,所以一辈子不娶亲对思贤和思慧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但若是老二一直这么闲着,什么事也不做,,老四,你觉得你笔墨纸砚的钱?你秋试的花费,礼金,是老四你自己去挣吗?”
这话一落,赵知义傻了,“娘,可也不能因此就向二哥妥协,那以后二哥还不得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