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有功劳者,都能够论功行赏,小人这些年也见过不少对永昌县做出贡献的人,受到县令大人的嘉奖,所以。”
“所以?”李青宁看着自家老爹已经闭上眼睛,接下这话,眉头一挑,“你们是来拎赏的?”
“是,”肖大生看了一眼李青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想来县令大人也很清楚,今年水稻收割季节的大雨,对于永昌县并没有什么损失,起功劳虽说不全是我那外甥的,可他也占了不少的分量。”
随后,肖大生给了赵知义一个眼神,赵知义明白的点头,随后洋洋洒洒地说了半个时辰,期间一口水也没有喝过,情绪激昂,声音铿锵有力,说话抑扬顿挫,李青宁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听得更是津津有味,他现在只觉得那肖大丫即使三从四德都拎不清,却也做对了一件事情,就是将他那可怜老实的赵兄弟从赵家这群脑子有病的人中解救出来,恩,看来肖大丫摆脱自己查赵兄弟身世的事情,要抓紧一些。
李宏伟已经睁开了眼睛,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是第一次见这么一个在他面前都如此没脸没皮的年轻人,好样的,让他再次看了眼界。
站在李宏伟身边随时听后命令的管家那两条一字眉不停地跳动着,眼里的惊讶很是明显,这位赵公子,他到底想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