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也不要再去找他们麻烦了。”
“老大,你,”赵德有些心惊,为什么老大要将亲生两个字说的那么重,难道是他知道了什么,想到这里,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赵肖氏,发现她依旧阴沉着脸,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才放下心来。
“爹,就当是为了我们着想。”赵守忠说完,抱着睡着的赵喜文,也离开了。
“爹,大哥这是发什么疯?”赵知义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一个个都为赵守孝说话,就因为他现在的日子过好了,甚至是考上了县令公子,所以,他们就应该见风使舵,去添赵守孝的脚趾头吗?哼,他才不会这么没有骨气,做梦。
“老四,那是你大哥,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话都不会说了吗?”赵德开口说道:“你那秀才是怎么来的,我们都清楚,你再好好用点功,别到时候连村子里的孩子都教不了,到时候就变村长是你二舅舅也没用的。”
“你这也太想看我了吧。”赵知义摸了摸鼻子,教小孩子读书识字,有什么难的。
“好了,你好好地说老四做什么,都散了吧,早些睡觉。”赵肖氏见赵德还要说赵知义,连忙没好气地说道:“五妹,小妹,你们也是,早些睡吧。”
百福镇上无论是西街还是东街,对于赵守孝两口子都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