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多准备两床被子,天气冷,爹在牛车里盖的,别到时候人到镇上,病情弄得更加严重了。”若是按赵知节的想法,自然不知折腾自家爹,而是去把大夫请来,只是,这里算是大哥的家,若是自己那么说,就算大哥不说什么,大嫂也一定会说自己不安好心的。
再说老四,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心里的小算盘,大年初一请大夫诊金比平日里要贵得不是一点点,他不就是舍不得那点银子吗?弄得好像他多为大哥着想一般。
赵守忠看两位弟弟都这么说了,自然是乐意点头,若是两人都赞同将大夫请到家里来,即便是自己的媳妇闹腾,他这个做大哥的也不好不同意,还好没有出现那样的情况,“行,三弟,你快去吧,爹这里交给我和老四就行了。”
于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赵德,就这么被三兄弟收拾干净,送到镇上去了,病倒不是很严重,只是受了惊着了凉,开了方子,一副药下去赵德就醒了过来,看着不是熟悉的房间,赵德哪里还不明白,心头的凄凉更甚。
当然,比起赵德,赵肖氏在牢里的身后只能用凄惨两个字来形容,大牢倒是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她一个人一个房间,又有着肖大生和肖二生送过来的衣服,被子吃食,特别还给了老头好些银子,让他关照着,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