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她一个人的房间没有了,跟许多脏兮兮的女人挤在一起,饭还没有到自己手上就被抢光了,她也反抗过,只是,她一个女人,哪里斗得过那么一群女人,最初她还能够忍住,可饿了两天之后,即便是掉在地上的她也顾不上,捡起来吃了,晚上冻得睡不着觉,刚刚一睡着,有人就将硕大的老鼠仍在自己的脸上,看着自己惊恐的乱叫哈哈大笑,这样的手段层出不穷,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疯了的时候,她出来了。
看着大哥和二哥的面孔,她想哭,却没有泪水,其实,她的一路上的意识都很清醒的,看着三个儿子来接自己,她不愿意去回想自己被带着时候的事情,即便是在大牢里,她也不愿意面自己被儿子女儿抛弃了的事实。
可是,现在呢,听见几个儿媳妇吵成一片,谁也不愿意照顾病最重的日子,而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一个个沉默不语,显然是认同自家婆娘的话,赵肖氏想笑,又想哭,结果,一张木讷的脸上只有习惯性地将嘴唇呡成一条直线,她倒是要看看,要亲耳听听,她的这些儿子们,要这么处置她这个病重的老太婆。
“这样吧。”赵守忠开口说道:“我们三兄弟,一年每人四个月轮着照顾,娘的病很重,这个我们都知道,五妹的伤估计也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