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不介意,既然兄台有意,那就一起吧。”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得到答案,此人对他们没有害意,所以杜如晦开口回答
“好,难得两位不嫌弃,那我就厚颜了。”杨暕一本正经地说,心里却在想,就算你们拒绝咱也要死皮赖脸地赖在这,人才啊,尤其是顶尖人才,遇上了哪能就这么放过。
“刚才无意中听到两位兄台谈论朝政弊端,见解不凡,可见二位的才华,但却又听二位想归隐,等候明主。不是我说二位,如文王般的明主和昭烈帝般善待贤能的人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二位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遇上?又或者那位贤主是一位伯乐呢?如二位这样的大才,如果进入朝廷,估计会有一番大的作为吧!”
靠,杨暕自己在心里都鄙视自己一番了,就差没标明自己就是一位值得你们投效的明主了。
“兄台有所不知,如今的朝廷已不如文皇帝时的朝廷,现如今皇帝不理朝政,只管行乐,而且打杀贤臣,任用小人、奸倭,朝令不达。如今的朝廷早已腐朽不堪,国家也已摇摇欲坠,或许改朝换代也不远矣。”杜如晦叹道,他正是见隋朝政治腐败,又认为县尉之职卑微,因而想弃官归隐。
“克明说的不错,也许大隋将要寿终了。”房玄龄也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