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叛军大营的中心地带,所有人身上到处都是敌人的鲜血。虽然敌人战斗力不高,装备也垃圾,但是架不住人所,所以一路凿穿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杨暕在前方开路,后方的部队也在源源不断的涌进敌人大营。
“不好,我们得赶紧加快凿穿的速度,让后面的部队赶紧跟上。再不快点恐怕叛军北大营也赶来支援,那么我们将左右受敌,形势就危急了。”杨暕突然说道,因为他发现叛军北部大营似乎有所异动,这里闹得那么大,北大营离得又近,没有发现异动才是怪事。
杨暕说完,继续带领部队继续朝前杀去,而此时,叛军的反击已经组织好了,正向杨暕方杀来,两支洪流终于碰撞在一起,漫天的鲜血把整个天空都染红了。残阳似血!!
杨暕已经不知道在自己手中已经终结了多少条人命了,只记得不停的杀,一切似乎只剩下机械的挥动。第一次运用冷兵器杀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震撼与残酷,让其久久不能停止,在这个杀声四起的环境中,杨暕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个人命贱如狗的年代,一切的杀戮便成了一件普普通通的事。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杀戮中,杨暕看到了一杆帅旗,便朝着哪个方向一直杀过去,慢慢接近帅旗所在的位置。那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