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暕很赞成程咬金的话,也很喜欢程咬金的这种性格,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师父是说襄城里面有内应,而这个内应的地位还不低?”被杨暕这么一说,众人顿时都明白了,所以罗士信不经问道。
“没错,虽然本王也没有确定谁是内应,飞鸿也没打听出来这个人是谁,可见此人隐藏之深,不过本王却已经大概猜到了这个人。”杨暕故作高深,似乎想显摆一下自己的‘掐算’功能。
不过出奇的是这次没有人接话,都在看着杨暕,那意思就是说,你快点说吧,不要卖关子了,我们都知道你这‘特异’功能。
“咳,这个呢,经过本王的一番考虑,能在襄城有些势力的人不多,但是能够做到滴水不漏的估计就只有我那个远房表哥,梁室后人萧铣了。”
“原来是他,照这么说,还真的有可能做到滴水不漏。”房玄龄皱着眉说道,这个萧铣平时太低调,虽然有个姑母是皇后,但是他自己仍然是一个县令,并不走关系,所以绝大多数人都会把他忽略了,要不是杨暕提起,他们或许也真的忽略了这个人的存在,这对于他们擅长谋略之人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失误。当然了,要不是杨暕或多或少知晓隋末十数路反王的一些情况,杨暕也未必会想起自己的这位表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