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同流之人已经被杀了,宗室之人基本上被杀殆尽,不过秦孝王没被杀害!陛下的行宫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依然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不过据附近的人说,有天晚上听到行宫附近有喊杀声,不过当天晚上城中喊杀声四起,他们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行宫方向传来的。”裴矩府中一管家模样之人向裴矩汇报打听的情况。
“哦?想不到宇文化及仍然是一意孤行,居然对宗室狠下毒手,看来他已经等不及了。”裴矩听到跟随杨广来江都的宗室基本被屠杀殆尽,心中有些不忍,宇文化及这样的做法已经丧失人心。
“看来陛下应该是被宇文化及软禁起来了,军队调动频繁有可能是为废帝做准备,一旦他想要篡位,必定有更不怕死的人跳出来阻拦,用军队来镇压。当然了,也有可能真的是城外有情况。去联系其他大臣不要轻举妄动,在形势还没有完全明朗之前不要沾惹是非,还有尽一切办法弄清楚宇文化及调动军队的真正意图!”裴矩吩咐那人说道。
长江入海口之外,一支舰队静静的停泊在海上,没有任何的标志,甲板上偶尔出现的一两个人说明这支舰队不是一支幽灵船队。
“大人,飞鸿送来的消息。”舰长室内一名将领将一份消息送到徐世绩的手上。
“好!通知所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