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丫的眼睛比杨戬都毒,万一被他恶毒的目光逮上了,不是她吓唬,你丫的难道就忘了你那顿见响不见血的板子了?
主子,说话呀,快跟爷说话啊,主子……此时就您跟爷两人,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趁此刻牢牢的将爷勾引住,您还想待何时呢?翠枝急的恨不得能替主披甲上阵,这种良机去哪找啊去哪里找,主子您怎么就不懂得把握机会呢?好几个月没见着爷身影了,主子您难道就不心急吗?别再如锯嘴葫芦了,快说两句,说两句吧,再闷下去,爷他就让您给闷坏了!
“爷,李妹妹头胎怕是要耽搁的时间久些,爷日理万机公务繁忙,不如爷先回去,由妾在这看着,待李妹妹母子大安,妾再去向您报喜,您看如何?”这尊佛不请走,她心里阴影团团转呐。
翠枝在后头泄愤似的最后重重戳了她一下,张子清面无表情的想,等回去,看她怎么收拾这丫的。
四爷喝茶的动作一顿。
张子清的心也随之一提。
轻微的一声响,茶盏被搁在了檀木小几上。
四爷拿手背简单弹了弹袖口,不紧不慢的扶案起身,眼皮不抬沉声道:“也罢,时候不早了,待会爷让苏培盛将公务送到你那,今个晚爷就去你那等你消息罢。”一语既罢,抬脚目不斜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