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更是心下大定,摸着富灵阿的脑袋瓜语气都欢快了很多:“富灵阿,额娘唱的好不好听?”
富灵阿瞪着眼:“还要!”
张子清顿时嘴角一咧,难得笑的见牙不见眼:“小燕子……”
富灵阿脸上的肉嗖的往中间聚拢:“不要、不要燕子!”
张子清怔忡的张着嘴想了想,哦的声明白了,她闺女的意思怕是要她换首来唱。
虽然富灵阿在某些方面挑嘴的毛病与生俱来,常常也恨的她额娘只恨不得能揪着耳朵纠正,不过此时非彼时,对待病号张子清一向宽容的很。
又唱了曲小毛驴,接着又搜肠刮肚的将她的年代熟知的童谣有的没的全都唱了个遍,例如小兔子乖乖、两只老虎之类的,瞧着富灵阿听得有滋有味,张子清也不忍心打坏她闺女的好兴致,只得绞尽脑汁,想起一首唱一首,一直唱到她嗓子将要冒烟,富灵阿这小祖宗这才打了个呵欠眯了眼睡了。
将富灵阿从水里捞出来,拿干净的浴巾给她包好,张子清又拿体温计给她量了□温,所幸这体温仍旧是有些偏高,可体温总算是从三十九点七度降到了三十九度,有了好转就代表有了希望。
连桶带人张子清从空间移了出来,唤过翠枝和小曲子,得知御医过来给弘晖诊过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