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要看大局。”
“不,我不能同意你。”袁梓顿了顿,说出了一句,“何况……我的家眷都在帝都,我不愿他们卷入这种灭门大罪里。”
“我明白了,”慕容隽长长叹了口气,“可惜。”
“你可以走了——看在一场相识的份上,我也不会把你来过这里的事情禀告帝都,”袁梓站起身来,做出送客的姿势,“就当我们没有见过这一面吧,从此各走各路!”
沧流东归(10)
“看来是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慕容隽点了点头,却看着桌上的酒壶,叹了口气:“既然缘尽于此,那就最后喝一杯吧——从此后我们这一生缘分,就算是到尽头了。”
“好。”袁梓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各自保重。”
“保重。”慕容隽点了点头,“永别了。”
——永别?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哀伤,那一瞬,袁梓只觉得心里一冷,下意识地伸手去拔刀。然而,胳膊忽然一痛,细细又深入骨髓,仿佛有一根线牵住了他的四肢,所有的动作居然都无法完成!一种奇特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起来。那是一种麻痹感,迅速地开始侵蚀他的身体。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袁梓失声,只觉得全身开始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