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花怒放,持盈不做别的就守着他他最开心了,心情一好,做什么也就不重要了,于是乖乖把那些折子重新翻开来看。
看着看着崔绎的脸色不对劲了,持盈手里绣着花,抬头看他一眼,问:“怎么了?”
崔绎的表情十分复杂,他将几本折子摊开来放在书案上,手指在上面划拉来划拉去:“北狄人似乎不光是在虎奔关外活动,也有人看到他们和迁徙中的布夏族起了纷争,双方都死了不少人,布夏人一路往东逃,北狄骑兵衔着队尾紧追不舍,似乎想将他们赶尽杀绝。”
持盈手一抖,险些扎破自己指肚。
“看来他们是得罪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北狄人,”崔绎有点幸灾乐祸地用手指在折子上叩打,“你说那个博木儿,会不会到燕州来求救?”
与此同时,雁归山以西,博木儿正率领侥幸逃脱的族人一路向雁归山中撤退。
持盈的来历不凡,这一点他很早便猜到了,只是觉得人人都会有一两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没太放在心上。直到后来发现她是武王妃,妹妹桑朵又说了激怒崔绎的话,料想大楚不会放过他们,所以博木儿命令族人连夜收整起行,打算向西走,避开崔绎的追杀。
然而没想到的是,预料中的大楚军队没有来,却莫名地杀出一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