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轻而易举地夺走。奉仪走后,岳父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锦儿也常半夜惊厥,请了道士来做法,都说是思念成疾,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格外痛恨自己没用。”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持盈立刻大声,“先生说你在家乡连锄头都没怎么挥过,却要去和呼儿哈纳比拼,你已经尽力了。”
翟让苦笑两声,并没有把她安慰的话放在心上:“我本想带着岳父和锦儿离开京城,不去看周围人同情的目光,但……皇上亲自登门道歉,说有生之年必会发兵攻打长遥,再把奉仪接回来,我同岳父商量过后,还是决定留下来。”
持盈见他不以为然的样子,便豁出去了,说道:“程姐姐被带走是个阴谋,大内侍卫不是打不过他,而是故意假装打不过他,皇上和呼儿哈纳暗地里有协议,是一定会把程姐姐交出去的!”
翟让霍然大惊:“你说什么?”
持盈握紧了拳头,语气笃定地道:“王爷收到你们的来信,当晚便带着人一路南下,分头搜寻,于半道上截住了呼儿哈纳的队伍,当时王爷不在,杨将军带伤与呼儿哈纳比试,都能战得平手,大内侍卫更是擅长近身搏斗,怎么会不是呼儿哈纳的对手?换做你是皇上,牺牲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女人来换取关内几年的太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