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虽然说出来了,可那些百姓哪有一个敢动的?只有梁三公子抬头看了一眼杜亦霖,然后恭恭敬敬站了起来,走到杜亦霖身边垂首轻声说,“不知王驾亲临,没有随行保护,实在是县衙虑事不周,还请王爷恕罪。”
杜亦霖看他一眼,挑着眉梢说,“你身无官职,要说这话也该你父亲来说。”
梁三公子急忙退后一步,低头道,“王爷教训的是。家父也带着人在街上寻查,只是无福遇到王爷。”
他这话刚说出口,只听远处一阵嘈杂声传来,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那县令梁秋荣正带着一群衙差气喘吁吁的往这边儿跑。
等他跑到里杜亦霖还有三丈远的地方,他就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上,气息不匀的高声说,“衲岩县……县令……梁……梁秋荣……参见王爷!”
梁三公子一看爹来了,也急忙跑过去,跟着他重新跪倒在地上。
杜亦霖后头看了窦先生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质问窦先生,“你看吧!闹大了吧!”
窦先生双眉紧锁,露出一脸苦涩的无奈。
杜亦霖现在虽然恼火,可事已至此,只能顺水推舟了。他转回身对梁秋荣说,“梁大人,平身吧。”
梁三公子搀扶着梁秋荣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刚才那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