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六臂,也冲不出三万人的铜阵铁营。”
“而就在今晚,我注意到从将军帐篷里端出来的饭食少了一大半,朱远终于饿了,他难得一饱,我料定他今晚必定安睡。所以今晚就是最佳的行刺时机。”魏独命说完,黄将心中暗赞魏独命的这份睿智,口中啥也不说。
两人详细安排了任务,魏独命负责直接行刺,黄将负责隐藏暗处接应魏独命,也做好魏独命一击不成时现身一同行刺。
寅时三刻,两队巡逻兵刚刚交错而过,时机来了。魏独命和黄将早已潜伏于军营外栏最薄弱的地方,此时偷偷潜入军营里,形如鬼魅,两人早将军营里的布局烂熟于心,没费多大功夫,就来到了朱远所在的将军帐外。
“你去吧,小心。”黄将说。魏独命点点头,钻身进了帐里。
约莫盏茶的功夫,帐篷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叫,黄将就要暗喜得手之时,猛的发觉发出惨叫声的竟是魏独命。果不其然,魏独命捂着胸口冲出了帐篷,帐篷中起了灯,光影下朱远持剑站在帐篷里。
“快,他也受了重伤!杀了他!”魏独命胸口重伤,指着帐篷对黄将喊。黄将知道机不再来,他将魏独命扶到方才自己藏身的地方,在巡逻兵未巡回时舍身冲进了帐内。
帐篷中朱远持剑背对黄将